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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傷與復原∶《遠山淡影》中的個人創傷與集體創傷研究

[收錄:2015-04-17] [作者:李鑫] [服務:論文代寫代發] [字體: ]
內容摘要:創傷與復原∶《遠山淡影》中的個人創傷與集體創傷研究摘 要:《遠山淡影》是英國日裔小說家石黑一雄的處女作,小說以主人公悅子獨特的創傷敘事視角出發,講述了悅子的創傷,通過個人創傷敘述,映射日本長崎人集體遭受的創傷,再現二戰后日本真實的社會面貌。本文用創傷理論分析《遠山淡影》中悅子的個人創傷和集體創傷,通過“被傾聽”一定程度上治療悅子的創傷。

創傷與復原《遠山淡影》中的個人創傷與集體創傷研究  要:《遠山淡影》是英國日裔小說家石黑一雄的處女作,小說以主人公悅子獨特的創傷敘事視角出發,講述了悅子的創傷,通過個人創傷敘述,映射日本長崎人集體遭受的創傷,再現二戰后日本真實的社會面貌。本文用創傷理論分析《遠山淡影》中悅子的個人創傷和集體創傷,通過“被傾聽”一定程度上治療悅子的創傷。本文由教育大論文下載中心www.hhrpin.live整理

關鍵詞《遠山淡影》;個人創傷; 集體創傷

石黑一雄是當代最重要作家之一。他與V.S.奈保爾、薩爾曼·拉什迪一起稱為“英國文壇移民三雄”。他的第一部小說《遠山淡影》以二戰結束初期的日本為背景,小說以悅子的回憶為主線,揭示了普通日本人在戰爭中支離破碎的生活狀態。

一、個人創傷與集體創傷

凱西·卡魯斯在《沉默的經驗》中將創傷定義為某些人一種突如其來的、災難性的、無法避免的經歷,她認為人們對于這一事件的反應往往是延宕的、無法控制的、并且創傷經歷通常會通過幻覺或其它闖入方式反復出現。[1]11創傷可以分為個人創傷和集體創傷。埃里克森認為個人創傷是指對心理的一次打擊,這種打擊如此突然并伴隨著如此野蠻的力量,以至于個人不可能有效地回應;集體創傷是指對社會生活的基礎肌理的一次打擊,它損壞了聯系人們的紐帶,損壞了之前人們的集體感。集體創傷緩慢地作用,甚至是不知不覺地嵌入那些遭受它的人們的意識中。[2]155 

悅子的個人創傷主要來自于日本長崎原子彈爆炸。小說采取的是第一人稱敘事,敘事者即悅子。在敘事開始前大女兒景子已經自殺。之后小女兒妮基來看望悅子,并與她同住了5天。期間她們談起景子之死并勾起悅子對原子彈爆炸后處于重建中的長崎生活回憶。書中沒有直接描寫長崎原子彈爆炸的慘烈場景,但其帶來的影響卻無處不在,這也給悅子帶來巨大的創傷。首先,悅子在原子彈爆炸后失去了家人。她戰前生活在中川,有過一個男友——中村,但死于戰爭;她的父母和其他親人沒有提及,很可能也被戰爭奪走了生命或在戰爭中走散;只有她幸存下來,被緒方先生收留,生活在長崎。其次,悅子在原子彈爆炸后失去家園。經歷原子彈爆炸的長崎,原來的小村莊變成燒焦的廢墟,處處充滿荒原和死亡的意象。而這些荒原和死亡的意象是悅子對喪失家人內心哀怨的投射。戰爭奪走家人的生命,摧毀了家園,讓悅子流離失所,被迫遠走他鄉。因此,長崎原子彈爆炸給悅子帶來的不僅是戰敗的痛苦,更是心理創傷。

悅子敘述的創傷不僅是個人的,同樣映射特定的社會歷史時期中,特定的性別、集體性的巨大創傷。悅子代表日本傳統婦女,她的創傷映射著日本傳統婦女的集體創傷,如同核輻射一樣從個人波及到整個社會集體,小說中悅子的朋友佐知子和福藤太太同樣也遭受巨大的創傷。佐知子和悅子相似的人生悲劇就是典型的代表,佐知子在戰爭中失去丈夫,失去優越的生活壞境,被迫住在伯父家。而福藤太太失去的比任何人都多,她失去了幾乎所有的家人,“以前她有五個孩子。她丈夫還是長崎的重要人物。炸彈掉下來的時候,除了大兒子以外都死了。”[3]140 此時的長崎經歷著集體創傷,每個幸存者都在經歷著創傷。

二、創傷與復原

朱迪斯·赫爾曼在《創傷與復原》中說到,創傷不能獨自面對,只有在關系中才有康復的可能。建立與外部世界的關系是創傷復原的基礎,創傷敘述是創傷復原必須經歷的過程。[4]83 悅子有幸有這樣一個傾聽者。妮基的出現給悅子孤立自閉的生活帶來了生機。雖然她們曾一度疏離,但是在與妮基對親人的共同回憶中,她們的關系也開始有了緩和,悅子從最初的逃避逐漸重現回憶。最終在妮基的鼓勵和關愛下,悅子一定程度上治療了創傷。正如小說結尾處,悅子想送妮基去火車站,但是考慮到妮基會不自在,就站在門口看妮基走遠,突然妮基回頭看了一眼悅子,悅子“笑了笑,朝她揮揮手。”[5]239揮揮手這一動作一方面是和妮基揮揮手,另一方面也是悅子同過去揮揮手。這一描寫暗示悅子的創傷有了一定的復原。

三、結語

創傷是一個現代性的話題。當社會、集體遭遇巨大的創傷時,個人創傷的見證成為聯系傷痛集體的紐帶。《遠山淡影》對個人創傷的關注及療救,表明了石黑一雄對人類生存狀況的關懷,彰顯了他對當代社會的深刻思索和對人類命運的深切關心,有助于提升受創者建立創傷療救的希望,也能幫助讀者蕩滌自己的心靈,宣泄自己的痛苦,并重新思考生命的意義和人生的價值。

 

 

參考文獻:

[1]Caruth Cathy. Unclaimed Experience: Trauma, Narrative, and History [M].Baltimor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 1996.

[2]Kai T.Erikson. Everything in Its Path [M]. 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 1976.

[3][5]石黑一雄.張曉意,譯.遠山淡影 [M].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2011.

[4] Judith Lewis Herman. Trauma and Recovery [M].New York: Basic Books, 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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